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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偷渡【一、二】

《龙族》恺撒x楚子航

看开头会比较蒙,到了后来就会好很多。

看开头会觉得比较虐,到后来都是甜甜甜。

楚子航消失设定的小甜文,很烧作者的脑子。

过去前面一丢丢的虐基本都是轻松愉快的谈恋爱。

无责任剧透:前面的虐因为不想看就略过看到后面会失去解谜的乐趣。


寒气源源不绝地从皮肤钻进体内,湿透的衬衫黏在恺撒身上有种恼人的紧迫感,恺撒想抬手解开衬衫扣子,却发现身体沉重得酸痛,好像骨缝间淋上了金属粉末,每动一下都会立刻牵起渗入骨髓的疼痛。

“恺撒,你还……吗?”昂热的声音从恺撒头顶模模糊糊地传来,他一向敏感的听觉竟在此时不起作用。恺撒努力抬起眼皮,眼前只有虚晃的白影。眼皮也酸胀发痛,恺撒仍在继续尝试,昂热温热的手掌却覆到了他的眼皮上。

“恺撒,你刚……不要勉……自己。”昂热的声音近了一些,恺撒仍然无法完整地听清楚昂热说的话,但是昂热语气中浓浓的无奈和同情却刺进恺撒心口,从未有人同情过恺撒,他也不需要别人的同情。

为什么要同情我?

恺撒想不出来原因,稍稍一思考,脑海中就立刻如同烧起火焰一般疼痛。还有一种奇怪的情绪裹住他,那种情绪像是从冰川里钻出来一般寒冷,浇在他身上就立刻结成了冰。

好像忘了什么很重要的东西。

恺撒感觉到昂热把手收回去,听见昂热逐渐变远的脚步声,听见昂热在一边和别人低声交谈。恺撒握住拳头,仅仅完成这个再简单不过的动作都抽干了恺撒全身剩余的气力。

但是他是恺撒·加图索,他从来不是一个会因为疼痛放弃的人。

恺撒咬住牙用双拳撑起身体,这个动作耗费了他快要两分钟的时间,大滴大滴的汗珠从恺撒额头上滑落。他很想深呼吸,但却不得不咬紧牙关。恺撒勉强地靠在一个硬物上,从后背的触感来说像是木质沙发的靠背,可是恺撒记得校长办公室的沙发并没有这么冰凉。

恺撒坐好之后先很轻地调整呼吸,肺部针扎似的刺痛感让他不敢轻易尝试深呼吸。他觉得自己像是经历了一场恶斗后受了很重的伤,可是身上不存在有伤口该有的痛楚。恺撒有很多问题想问昂热,他循着交谈声的方向转头睁开眼,却只能看到两个模糊的身影。

他的动静这么大,昂热不应该不过来。恺撒心中的疑问又多了一个。

“恺撒你醒了,你应该多休息一下的。”昂热冲恺撒的方向走了过来,恺撒想看清和昂热交谈的人是谁,但是那个人的身体却被昂热分毫不差地遮挡住。

奇怪的是,昂热每接近一步,恺撒就觉得身体的痛楚缓和了一些,视线也愈加清晰。到昂热走到他面前时,他又恢复到与平时无异的状态。

他茫然地抬起手臂,看到衬衫的确干燥。他又解开袖口挽起袖子,手臂上没有一点伤痕也没有青紫的痕迹。可是他刚刚分明清晰得感受到肌肉的疼痛,额头上的汗珠也还没有完全汽化。

“校长,我刚刚是怎么回事?”

“你先回答我一个问题,关于你刚才的情况,你回答过后,我就会告诉你。”昂热转身端起一杯茶递到恺撒手里。

“您问。”

“你还记得楚子航吗?”

“我印象里并没有这个人。”恺撒端着茶杯停顿了几秒,他认识的人很多,认识的中国人也很多。但是只要是交换过姓名的人他没有不记得的,可是对楚子航这个名字他却没有一点印象。

“明非他好像这里有了点问题,”昂热指指额头,眼神里流露出无奈。“他一直在找‘楚子航’这个人,并且声称楚子航是狮心会会长,而你是楚子航唯一的对手,同时也是学校里最了解楚子航的人。可是我们都知道狮心会会长是阿卜杜拉·阿巴斯。并没有楚子航这个人存在。”

“我是楚子航唯一的对手?”恺撒皱起眉头,他印象里并没有这样一个人。在他就读卡塞尔三年的记忆中从未有哪个学生能与他匹敌,恺撒一直孤独的强大着。

如果真的有这样一个人,恺撒不可能不记得。

毕竟他这三年里无时无刻不在期待着这样一个对手的出现。

“可是我们对你进行了催眠,发现你和全校的人一样对楚子航一无所知。只有路明非坚持的楚子航存在。你刚刚的感觉就是催眠结果,你回去休息一会儿应该就能想起最近发生的事情,我们也没想到你会这么痛苦。抱歉。”昂热很诚恳地对恺撒鞠躬,恺撒立刻扶住昂热阻止他。

“校长您不必这样,路明非毕竟也是我学生会人,他有问题我帮忙是应该的。”

“你毕业之后成熟了很多,成为独当一面的男人了啊!”昂热拍了拍恺撒的肩膀夸奖,可昂热的话却像平静的天空劈来一道惊雷一般让恺撒反应不过来,皮肤上瞬间漾起一阵鸡皮疙瘩。

“毕业?校长我不是刚刚大四么?”

“哈哈,开个玩笑!”

“校长您以前可不是会开这种玩笑的人。我可以走了么?”

“好,你走吧。下个星期天你再来一次,我们需要定期询问你关于那个‘楚子航’的情况。毕竟你也知道路明非对于我们的重要性。”

“好,那么下周见了校长。”

“下周见。”

恺撒得到同意后就立刻放下茶杯快步离开,校长办公室明明四处都有摆设,他却觉得好像空旷得可以下雨,潮湿的气息从四面八方涌进他的身体里,好像他淋了很久的雨。屋子里的潮湿与地面钻出来的凛冬的寒气交织,多待一秒他都不愿意。

昂热看着恺撒的背影叹了一口气,他端起被恺撒放下的茶杯,抚去杯壁上的水珠。

 

卡塞尔的草坪在阳光照射下泛出金黄色的光,成群的白鸽在钟楼前飞舞,无数白色的翅翻飞像是波浪在天空起伏。身穿深红校服的学生们两两三三地经过恺撒,偶尔还有学生会的成员对恺撒打招呼。

恺撒仍然有些晃神,他还没能完全从被催眠的状态中抽离,走到外面才觉得寒冷缓缓从周身褪去,可是心中那股莫名其妙地悲伤却还未消失,箍着他的心脏,圈起厚重的痛。

恺撒不懂自己刚刚为什么情绪会那么激烈,他也曾经被催眠过,可是哪次被催眠之后都没有产生那样大的情绪起伏。回忆刚刚校长递茶杯时指尖的触感,昂热的手冷得像是在冰水中浸泡了很久似的。

恺撒抬头看向钟楼,校工部好像正在调整钟的时间。他入学三年那块钟从来没有出错过,此时却需要维修。好像从路明非提起“楚子航”时,一切都开始走向不正常。

卡塞尔就像是原本正常运作的钟表,而“楚子航”被提起的时刻,就像是有人胡乱拨动了指针,时间再也没能恢复正常。

恺撒突然听到有人叫他的名字,他回头看到路明非一个人向他跑过来。路明非跑步的姿势很滑稽,像是受到束缚拼命想要冲破桎梏似的。同时恺撒注意到路明非的表情很慌张,路明非的视线紧锁在恺撒身上,像是快要死去的人突然看到了活下去的希望。

路明非终于跑到恺撒身前,他在抵达的一刻左手就立刻紧紧抓住恺撒的手臂,右手举着一台相机递到恺撒眼前。

“老大他们都说师兄是不存在的,可是师兄是你的对手你一定还记得他对不对?你们对打过无数次你怎么可能忘了他!老大你看这部相机里还有你和师兄的合照,这是我拉着芬格尔帮你们照的你还记得吗?我找了很久才想起你们还有这样一张合照的!老大你看啊……老大你……你怎么可能忘了楚子航呢。”路明非说着说着居然哽咽起来,悲伤横冲直撞地扑向恺撒。恺撒印象里路明非一直是个情绪波动不大的人,可是现在提到楚子航路明非居然……居然产生了如此悲伤的情绪。

难道真的是世界把楚子航遗忘了吗?

脑海里闪过这个念头后恺撒的心脏突然更加剧烈地疼痛,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抓住向外扯,连带着喉咙和肺都像结出无数冰晶一样痛痒难忍,那种嵌在身体内部的痛楚根本无法借助任何外力去缓解。恺撒尝试吸了一口气,呼吸都变得艰难。

一边已经有学生围了过来,他们对路明非最近的反常都很清楚。有学生会成员发现恺撒的异样立刻过来扶住他。平时恺撒一定会拒绝别人的搀扶自己坚持,但是恺撒现在不得不借力站稳。

恺撒垂头看相机显示屏。

那上面只有恺撒自己灿烂的笑脸。

“路明非,你确定这上面有我和你说的那个楚子航的合照?”烦躁从心里涌了出来,恺撒对今天发生的一切事情都很不解,现在路明非又用这样的态度来给他看一张并没有所谓的楚子航存在的单人照片。他觉得不是路明非疯了就是自己疯了。

路明非立刻把相机举到自己眼前看显示屏,上面的确只有恺撒一个人。

“不可能啊!不可能的老大……刚刚真的有你和师兄的。老大你相信我!如果你都不相信我的话还有谁能相信我呢,你是师兄最重要的人。如果你都忘了师兄的话我要去哪里找他?刚刚真的有啊,真的……真的……”路明非本来还在众人面前压抑的眼泪在看到照片时再也抑制不住,他抓紧恺撒手臂的手也无力地垂了下去。

恺撒记得那个日本女孩去世的时候路明非都没有流这么多眼泪,可是现在仅仅是照片上没有了楚子航的身影,路明非竟然爆发出了如此绝大的痛苦。

但是他的记忆里,的的确确没有楚子航。

脑海中再次燃起痛楚,恺撒眼前一黑就倒了下去。

 

 



不要殴打作者,作者也边写边哭。没敢再看一遍修错字,有错字你们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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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01-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