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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 被

「作」 单

「设」 弄

「计」 扁

「狮」 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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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偷渡【六】


过渡一章铺铺剧情,可能还有一章要过渡,然后就会进入主线啦。这篇文配角(芬路)线也会涉及一些,就是尽量让剧情饱满。

“恺撒,你还好吗?”

熟悉的声音塞进耳朵里,恺撒却有些怅然若失,他挪开挡在眼前的手,整个人的状态像是刚刚睡了一个很好的觉醒来,呼吸饱满通畅,四肢舒适有力,恺撒甚至能隐约地听见窗外群鸟鸣叫。面前是熟悉的昂热,恺撒皱了皱眉,从沙发上下来正对着昂热站着。

“如您所见,没有什么不好的。”恺撒耸了耸肩回答昂热。

昂热和恺撒上次印象中一样,塞了一杯茶给恺撒。茶杯是品茗杯,恺撒心想校长大概不知道品茗杯要和闻香杯配合使用。接下来恺撒脑海里就迅速冒出一个问题,他为什么会知道这种事情?
昂热熟稔流畅地将品茗杯扣在闻香杯上,用手托起两个杯子。
直到校长轻嗅面前快速旋转的闻香杯恺撒都一言不发,他安静地回到沙发上做好,把杯子举到面前学着昂热的样子轻嗅茶香。有几片茶叶漂在淡黄色的液体里,恺撒举起杯子用力吸了一口,茶液混着微凉的空气倾入口腔,第一时间在舌尖绽放甘醇。

“你不准备问我些什么?”昂热放下茶具倚在单人沙发上目光和蔼地看恺撒。

恺撒也不再忍耐,把茶杯放下对上昂热的眼神。

“校长,现在距离您上次催眠我过去了多久?”

“五天。你上次在钟楼晕倒,路明非把你送到医务室之后你显得很暴躁,把坐在一边守着你的路明非鼻梁差点打断,又狠狠踹了芬格尔的膝盖一脚。然后我们对你进行了催眠,你混乱地讲了很多话,我们录了下来,你要听吗?”

“我想我没有更好的选择,请您放给我听。”

“你的话太没逻辑,我们做了处理让你的话尽量连贯……”昂热打开录音机,那是一台留声机造型的录音机,放出来的声音也有些失真,但恺撒还是能很明显的感受到他声音的嘶哑。

“什么孽根祸种?”

“嗨……你愿意收留我吗?”

“楚先生,你介不介意我来根雪茄?这种情况我想我需要放松一下。”

“楚子航,你问我想做什么?我只想和你做好该做的事情!”

“我知道你不信任我,但是你不能否定我们这个家的存在!”

“你总是什么书都可以捧起来读。”

“你居然只是做了这个?”

……

恺撒静静听完诸如此类很有生活气息的话,脸上有点发红。他可以在校长面前高调地宣布对另一个人的感情,但是却无法和校长一起听他和另一个人的家常生活,他虽然开放但是还没有暴露隐私的爱好。但是看来接下来很长一段日子里,恺撒都要在自己不知道的情况下原原本本地将他的生活复述给别人,而恺撒甚至不知道那些记忆是否真实。

“所以你的记忆里是有楚子航的,但是你的记忆显然出现了问题。你是个混血种,学校的屠龙精英。而在你的叙述里,你有两个身份,一个是模特,另一个是缠着楚子航的无业游民,抱歉我们现在只能用无业游民来形容另一个‘你’。”

“没关系,校长。我对录音机里说的事情有一些非常模糊的印象,对于这个楚子航……”

杂乱沉重的敲门声,亦或者说是拍门声响起打断了恺撒的话,昂热揉揉额角,“是路明非……他这几天定点往这里跑,问我‘老大有没有想起师兄’我想你可以让他加入我们的对话,好让我们的S级修完他挂掉的科目,不再定点来校长办公室报到。”

恺撒起身去给路明非开门,门刚开了一个小缝隙路明非就冲了进来,恺撒敏捷地闪身,如果不是他动作快那么他就会因为这扇厚重的门和路明非一样断了鼻梁。

芬格尔一瘸一拐地紧跟着路明非进来,他大刺刺地穿着刚好能遮住膝盖的短裤,恺撒看到芬格尔的膝盖上有一个很明显的鞋跟印,恺撒一眼就认出那是他刚做的皮鞋的鞋底花纹,帮他做皮鞋的老爷子和他一起选了很久。

芬格尔对校长点了点头,对昂热扬起一个笑“校长好!小路比较激动请您多担待哈!”话音未落就加快脚步拉住路明非的胳膊,另一只手按着路明非的后背迫使路明非坐在沙发上。

路明非尽力绷直脊背让自己坐稳一些,搁在膝盖上的手臂却握成了拳头。一边芬格尔手掌随意搭在腿上捂住淤痕,却仍留着左手虚拥着路明非。
路明非目光投在恺撒的身上,恺撒被路明非盯得有些发毛。恺撒觉得路明非的眼神变了,刚从日本回来时路明非的双眼还是没什么生气的样子,现在没过多久,路明非眼神就锐利很多。
“路明非,我想有件事由恺撒说出应该会更让你开心。恺撒,你继续说?”校长从茶几的抽屉里又拿出两个茶杯来,放在芬格尔二人面前却没有倒茶,芬格尔适时伸手拎过茶壶在自己面前的杯子里倒上一杯,然后把略微泛凉的空杯子塞到路明非手里。
“关于你说的楚子航,我不知道我们说的是不是一个人。但是我的脑海里的确有这样一个人。”
路明非捏紧杯子,嘴唇翕动几下又紧闭。
“我印象里的楚子航,身高175左右,头发很短,表情变化不多。以我的审美来说长得很帅,在你们中国应该也是很出挑的类型。战斗力与我持平,爆发力很强。我能准确描述的信息就只有这些。”
“还有一件事情……”恺撒看看芬格尔,“在我的一段记忆里,芬格尔你和楚子航非常熟悉,而且你也提到了路明非。在那段记忆中只有我不熟悉楚子航,或者说只有这个‘我’不熟悉楚子航。”
路明非放下茶杯扭头也看向芬格尔,而昂热的目光自始一只在恺撒身上。
“喂老大师弟你们不要这么看我搞得我心里毛毛的。师弟和楚子航熟悉我倒是能理解,我和楚子航很熟是怎么回事?还有老大你说只有这个你不熟悉楚子航,一共有几个你?”
“见到你的那段记忆里我是一个模特,另一段记忆里我还身份未明。陷入那些记忆时每个感觉都非常真实,我不能确定是不是尼伯龙根一类的东西,所以只好迎合那段记忆里所有人的记忆。”
“老大,你这么说我们很难明白的你知道吗?小路你小心点别呛到!喝那么快干嘛?”
路明非和芬格尔一样茫然,他抓起昂热刚刚不动声色推过来的茶壶往嘴里灌茶,路明非还是没有变,情绪波动剧烈时就胡吃海塞,有什么能倒进嘴里的就倒进去。路明非上次这样做还是在知道恺撒要和诺诺结婚的时候,可那时有一个笨拙的楚子航安慰他。
楚子航说:“如果一件事你相信自己能做到,那你真的做不到!因为我连希望都丢掉了,你又怎么能做到?”
路明非不肯放弃楚子航“存在”的希望,就在恺撒身上看到了楚子航的“存在”。
“老大你不知道师兄对我说过一句话,他说‘每个人都可以把自己的命握在自己手里,只要你相信你能做到!’现在师兄的命运就把握在你手里,他们都不相信我说的,可老大你知道师兄的。老大我也相信你,你和师兄出生入死过你一定能想起来他。”路明非又喝了一大口茶,这样他才能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没那么纠结。
可是路明非脸上的狂喜和悲伤扭成一团,看得恺撒有些愧疚。恺撒天生就是领袖的料,他早已把路明非看作自己的兄弟,可是兄弟现在在他面前摆出一副悲痛欲绝的样子他却无能为力。路明非的信任那么沉,恺撒却没准备不接。
“恺撒还需要一点时间,毕竟催眠不能每天进行。芬格尔你先带路明非回去,我会把和恺撒对话的结果让Eva整理好发给你们。”
“好的校长,我们就先回去了!校长再见,老大再见。”芬格尔架起路明非往外走,路明非回头,对恺撒投以期望的眼神。
恺撒对路明非点点头,表示自己会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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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05-0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