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笙阁

「写」 被

「作」 单

「设」 弄

「计」 扁

「狮」 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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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rning

之前被封的一篇,我很不爽,我就要再发一次。lof你还我热度。



恺撒被浴室里传来的水流声吵醒,优秀的听力偶尔也会给他带来一些困扰。一边的枕头已经没有凹陷下去的弧度,恺撒不用伸手去另一半床铺上摸就知道已经冷了。恺撒转头看了看床头柜上的表,时间刚刚滑向六点四十五。窗外的阳光刚刚洗去黑暗,明亮的光洒进屋内,昨晚他和楚子航甚至忘了拉窗帘。

即使是假期里楚子航也永远保持着苦行僧一样的作风,按时起床洗漱后洗三分钟澡。他们昨夜激战一晚——在床上。恺撒设想中是比楚子航醒的早一些,欣赏楚子航的睡颜顺便吻醒他,可是这意味着恺撒必须要在六点半之前起来,并且冒着一大早就被楚子航打的危险。

水声停止后恺撒迅速清醒,掀开被子翻身下床动作一气呵成,扯了一条浴巾裹住下半身就冲向了浴室。

在楚子航打开门之前恺撒倚在了门框上,他站定的一瞬间门恰好打开。

楚子航看了一眼恺撒,眼底依旧平静无波。他甚至语气十分礼貌地询问恺撒:“你要用浴室?”

恺撒感到有点儿挫败,如果不是楚子航胸前和锁骨上的大片吻 痕还清晰可见,他甚至要怀疑昨晚那个拥住他剧烈喘 息的人,是不是站在他面前的楚子航。

但这点儿挫败感很快就被恺撒挥走,他转身拉住楚子航的手臂把楚子航揽进怀里,连楚子航在被他箍住手腕时轻微地抵抗、楚子航被他圈外手臂里时会用手肘撞击他的时间都预料的分毫不差。

“你最好刷过牙再过来。”

楚子航扭过头瞥了恺撒一眼,手指搭上恺撒还在他腰上的手臂。恺撒的目光被楚子航扭头时露出的颈线吸引住,楚子航的脖颈很好看,颈线像是起伏的雪山一般白皙修长。

当一个男人想的时候,他的爱人做什么都可以被看作性*暗示。

恺撒毫不犹豫地吻上楚子航,并不出他所料,楚子航立刻挣开了恺撒的手要推开恺撒,早就习惯楚子航反抗的恺撒立刻把楚子航按到一边的墙上。恺撒听到楚子航的蝴蝶骨撞到墙的声响,有点儿心疼又隐隐有征服楚子航的得意。成为恋人也没能改变两个人之间长久以来作为对手的相处模式。

楚子航和他一样只在下半身围了一条浴巾,恺撒的手轻车熟路地覆上楚子航腰部的敏感处,恺撒歪过头顺着楚子航优美的颈线含住楚子航的喉结,楚子航反抗的动作不退反进,双眼金色蒸腾,如果里面的怒气如果可以实体化,恐怕早已化作烈焰吞噬恺撒。

同时一个男人也应该懂得在两个人没打起来之前见好就收。

昨晚恺撒已经可以用索求无度来形容,连他自己都觉得楚子航快要被他钉死在床上。

恺撒放开楚子航并为楚子航围好被他亲手解开的浴巾,在楚子航拍开他的手之前指尖滑过楚子航的胯骨。

“早饭照常就好。”扔下一句话后恺撒进了浴室,留下一大早就被占尽便宜的楚子航。楚子航的怒气已经平息,抬手用拇指拭去喉结上恺撒留下的津 液。

恺撒穿好衣服之后楚子航已经做好了早饭,每个人简简单单的一碗面。各方面都优秀的“好孩子”楚子航虽然只会做一些简单的菜,煮面却非常好吃。在他们还是对手的时候楚子航出于“客套”为恺撒做了一碗,恺撒一直没有忘了那个味道,他们在一起之后楚子航在恺撒的要求下陪着恺撒吃了几个月的面,吃到自己都有些不想吃,恺撒却一直像吃不够似的。

“今天有什么安排么?”

“八点去剪头发。”

“楚子航你对自己的时间规划的还真是精准,要不我……”恺撒本想让家里的专业发型师来,可他在一瞬间觉得和楚子航一起出去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要不我们一起去?”

“嗯。”楚子航不咸不淡地应答。

“还有四十分钟,吃完饭我们一起出去。”好在恺撒已经可以准确地分辨出楚子航每一个不咸不淡后的意思。

楚子航的“八点去”意思是在八点的时候要到达理发店,他们住的别墅和理发店有一段距离,恺撒吃过饭就立刻和楚子航出门。

恺撒和楚子航买的别墅是两个人一同挑选的,买房子的钱两个人各付了一半。楚子航的性格并不允许自己住在恺撒买的房子里,恺撒虽然不会在意谁买房子这种事,但是如果对方是楚子航他也不肯退让。两个人争执很久才决定各付一半。

恺撒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旁边的楚子航,风吹起楚子航稍长的刘海和鬓角,早晨的阳光扑在楚子航的脸上,恺撒一转头甚至可以看到阳光照射下的楚子航脸上细小的白色绒毛。黄金瞳的光辉与阳光融合在一起,也就只有在这个时候楚子航才会相对地“软化”下来,看起来没有那么咄咄逼人。

楚子航显然感受到了恺撒不断看过来的目光,他略想躲闪却没有理由躲闪。恺撒与他告白时楚子航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心如擂鼓,而他真正和恺撒在一起后却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个意大利男人。

恺撒迅速进入了“楚子航恋人”这个角色,或者说是迅速入侵的楚子航的生活。作为对手时他便对楚子航的生活习惯了如指掌,现在不过是光明正大的让楚子航把自己的习惯摊开。

恺撒就像现在——早上八九点横冲直撞的阳光一样,不留余地地照进他生活的每一个角落。连带着空气里漂浮的白色颗粒都在这道名为“恺撒”阳光照耀下翻转起舞。一道道光柱不放过任何细枝末节,在恺撒的光芒下生活似乎永远美好。

而楚子航却非常无法适应恺撒这样强硬地挤进他的生活,他多年来的孤单已经成为一种习惯,渗进每一个隐秘的角落里。

现在有一个人大大方方地打着爱的旗号占据这些角落,楚子航明明有被侵犯的感觉,又隐隐有些欣喜。

恺撒停下车,倾身过去要帮楚子航解开安全带,在手指还未搭上安全带时就被楚子航的手挡开。恺撒毫不在意地低下头亲吻楚子航的嘴唇,手滑向楚子航身后把楚子航半拥起来。

“你有一点一直令我很不满,就是你总是想的太多。下车吧。”恺撒放开楚子航转身下车,楚子航淡淡地看了一眼恺撒的背影也随之下去。

理发店的老板看到恺撒和楚子航进来很热情地挥了挥手中的理发剪,老板和恺撒一样也是个意大利人,恺撒第一次跟楚子航来就大大方方地牵起楚子航的手给老板看戒指,老板对恺撒此举表示高度赞扬。

"Caesar!Chu!You didn't come for a long time!Sit!Sit!Wait for me!"

“罗密欧,我认为你的中文好过你的英文。”楚子航无情地打断罗密欧听起来像是日本人教的英文。

“好吧楚,等我一会儿,马上就好。我不介意你跟恺撒再用一次我的卫生间。”罗密欧狡黠地眨眨眼,楚子航难得有些羞愧地咳了一声,恺撒在一边笑着拍了拍楚子航的肩膀。“这次我不会给你走火的机会。”

他和恺撒第一次来的时候恺撒不知道发什么疯,他刚洗完头发就被恺撒拖进了卫生间,俩人在卫生间待了半个多小时,罗密欧以为他们出了什么事用钥匙急急忙忙地开门时正好撞见恺撒给楚子航口。

罗密欧笑着关上门的时候楚子航的子子孙孙 射 了恺撒一脸。楚子航很抱歉地看向恺撒并且立刻抽出纸巾帮恺撒擦脸,语气平淡地解释道:“走火了。”

当晚恺撒做的时候十分无辜地给楚子航展示空无一物的床头柜,并解释道他们做的太猛又忘了补货,再三保证不会射进去以后楚子航才勉强同意。

楚子航很愤怒地差点和恺撒打起来:“你不是说不会射进来?”

恺撒学着楚子航白天平淡的语气给楚子航清理:“不小心,走火了。”

轮到罗密欧为楚子航剪头发,恺撒坐在楚子航旁边的转椅上看。

楚子航平时戴着黑色美瞳看起来就像是一个温和普通的大学生一样,尤其是头发微长时又削减了几分楚子航的气场。现在罗密欧修长的手指在楚子航的发间穿梭,一点点剪短楚子航的头发,也随之把他这个人锋利的一面显露出来。

楚子航的头发和他的人一样有些硬,剪短了有些会扎手,每次楚子航理过发之后恺撒总喜欢用手指抚摸靠近后颈的那一块。

恺撒今天的视线总是被楚子航的颈线吸引过去。

被侧面头发遮蔽模糊的颈线一点点明朗,好像愈发临近雪山越能体会到扑面而来的刺骨寒风,楚子航的颈线越清晰,恺撒越能感受到楚子航对他蓬勃的吸引力。

“楚的长相即使是西方人看来也是很优秀的!这样短的头发也就只有楚这样的男人才能驾驭的如此完美。”罗密欧剪完头发后忍不住夸奖了楚子航一番。

“给我也剪一个这么短的吧。”一边的恺撒突然开口。

“哈?恺撒你的头发剪这么短会很可惜!我就是随便说说的……你也可以驾驭完美但是真的太可惜了。楚你也劝劝他嘛。”罗密欧一副很委屈的样子,就像一个犯错的孩子一样局促地低下头。

“他考虑过了。”

“还可以再蓄,我早有剪头发打算。你不剪也会有别人来剪。”

“那好吧,既然楚都这么说了我就不劝你了!”罗密欧顿时看起来不太高兴,在征得恺撒的允许后留下了恺撒的长发。恺撒的头发并没有楚子航的那么硬,但鬓角两边都推的干干净净之后也多了几分成熟的味道。

恺撒对于自己的新发型很满意,或者是对和楚子航相差无几的发型很满意。他侧身照了照镜子,镜子里他一直没有注意过的自己的颈线也原原本本地显示出来。

恺撒又看了一眼楚子航,觉得更加满意。

两个人离开时好好好十点半,街上正是人多的时候。两个来自东西方的俊朗男人顶着差不多的发型在街上一站就是一道风景线。

然而所有想来搭讪的女孩子都在两个人交扣的手之后停止了步伐。

“你什么时候考虑的剪发?”

“看到你剪完的时候。”

“嗯。”

楚子航抬起手像恺撒平时摸他贴近后颈处的那片扎人头发一样摸了摸恺撒。


我发誓我本来想写的真的只有剪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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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06-0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