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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 被

「作」 单

「设」 弄

「计」 扁

「狮」 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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乍见之欢

十二点一到,楚子航把大提琴从琴包里拿出来。花店里萦绕的各种花香让楚子航鼻尖有些痒,他挥了挥手,想把香水百合刺鼻的香味从扑离一些。现在正是客人比较少的时候,落地窗外的阳光横冲直撞地撒到许多花瓣上。楚子航选在正对门口的位置放金属架,他把大提琴轻轻地夹在膝间,随意拉了几个音遍开始演奏。
这是楚子航雷打不动的必修课,作为一个音乐学院的学生,楚子航放假时也非常自律,从来不会松懈半分练习。

第一个音节从楚子航的弓弦下流出来,很快就呼朋引伴召成旋律。花店内外都很安静,连隔壁总是躁动着生涩音符的乐器店也难得无人问津。外面广场上的白鸽慵懒地在地面停驻,时间似乎静止在店内。

楚子航拉的是舒曼的《梦幻曲》,第一段旋律很平稳,但是每一个弱音却必须轻柔而坚定地流淌,以此来开展一整曲的梦幻。楚子航已经拉过无数次这首曲子,在每一个轻灵的转折处琴弓该用什么样的角度拉过琴弦全部谙熟于心。

夏天与孩童随着曲子展现在人眼前,阳光下孩子轻盈无忧的脚步踩在柔软的草地上。蝴蝶翩飞过头顶的浪漫与河水在脚边地潺潺交织,孩童对未来的期待与内心的生涩和稚嫩巧妙地融合,共同构筑成一个美妙的梦。

楚子航拉到细腻温柔的第二段,隔壁的乐器店悠然响起同样的旋律。这本就是一首钢琴曲,由钢琴演奏更能表现出曲子的韵味。柔美的音色很快被大提琴较低的声部填补空白,与钢琴的高音交相呼应。16小节的渐慢钢琴师大方地让给楚子航独奏,为下一段的梦幻再现做含蓄却灵动的铺垫。对方很擅长合奏,楚子航本就喜欢这首曲子,这时更加沉浸于演奏中。

曲子重回F大调,却比先前更为深沉。钢琴的合奏不再如前段那般张扬,而是润物细无声地为大提琴做陪衬。这似乎与正常的情况恰好相反,但是对方却能恰到好处地让楚子航的演奏不显得突兀。花店外的街上仅有寥寥几个行人,没有人注意到这两家店构成的音乐世界。楚子航和钢琴师的音符就是他们两个人心灵的交流,默契而缠绵。

倒数第三段的重金属和弦钢琴师才绽放光彩,和楚子航一同将梦幻推向一个小小的高潮,一个即将离去又惹人不舍的高潮。旋律减弱,钢琴的声音也逐渐消失,楚子航拉完最后一个音仍未从曲子的情绪里走出来。

深远和甜蜜还轻柔地缠绕着楚子航,似乎在身上,却又无法抓紧那种心情。好像一根羽毛停在手心,想抓住时又飘起离去。楚子航理所当然地想到舒曼作这首曲子时对恋人说的那句话“‘有时在你面前,我真像个孩子。”

楚子航抬头,看到一个客人站在门口。对方的金发在阳光下闪耀着光芒,像是那首梦幻曲中才该有的颜色。楚子航怔了一下,一下子竟然还没有从曲中抽离。对方轻咳一声,楚子航才有些不好意思地站起身。楚子航很少犯这种傻,虽然脸上仍是没有表情的样子,但是耳尖不自觉地泛上一点红晕。

“您好,请问您需要什么花?”楚子航用生涩的意大利语询问,这不是他的花店,只是与人约定好帮忙看花店对方就会给他看一本珍贵的乐谱,楚子航才来看一个星期。

“你是楚子航吧?”

楚子航听到对方用中文问出的问题愣了一下,随后又点点头,“你怎么知道?”

“我是恺撒·加图索,你上个星期刚进学校的第一交响乐团对不对?我是乐团的钢琴师,偶尔也去指挥。”

楚子航这才想起面前的这个人是谁,恺撒是学校里很出名的人物,他的钢琴天赋在学校里无人可及,老师都鲜有能超过恺撒的,可以说有一种高处不胜寒的孤寂。但恺撒却能和任何人都完美地配合,恺撒说他偶尔也去指挥是一种傲慢的谦虚,他天生就是一个领袖,指挥的水平也非常高超。难怪恺撒认识楚子航,楚子航听说恺撒会了解乐团的每一个成员的喜好。

“你要买花么?”

“我只是去隔壁的乐器行见一个朋友,刚才听到有人在拉大提琴,没有忍住就合奏了。我想来看看什么样的人能拉出那么美妙的旋律,所以来了。”

原来是恺撒刚刚与他合奏,楚子航其实在知道恺撒的身份之后就有这种猜测,现在证实之后楚子航觉得恺撒果真名不虚传,不然楚子航也不会沉溺于曲中难以自拔。

“不买花可以在一边坐坐,要喝咖啡么?”这件花店在一边由一个小吧台和几个座位,可以做一些简单的饮品,平时也作为半个咖啡店开放。

恺撒目光沉沉地看着楚子航,扬起一个笑容摇摇头。

“我现在想买花了,给我一束99支的红玫瑰好么?”

楚子航点点头去包装玫瑰,朋友准备了很多束半成品,毕竟在意大利这种浪漫的国度每天都有很多人来买玫瑰,楚子航很快就选好花递给恺撒。

“这花真美。”恺撒接过花轻嗅几下,嘴上说着赞美花的话,目光却真诚地投向楚子航,恺撒笑着把花递到楚子航面前。

“送给你,楚先生。”

楚子航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答,恺撒把花塞到他的怀里,楚子航不得不立刻接住。

“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注意你很久了,一直在想我们合奏会怎么样。果然如我想象一般契合……我想问你,可以和我约会么?”

楚子航看到恺撒眼睛里摄人心魄的蓝。

不会弹钢琴也不懂大提琴,就是想写这个梗………瞎百度,滚键盘。欢迎捉虫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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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09-20